安心中醫~林友泉醫師的部落格

關於部落格
  • 2281

    累積人氣

  • 3

    今日人氣

    0

    訂閱人氣

我對中醫治療新流感的體會

以前在幸福路的時候,曾經有病人這樣問我:整排的醫師都感冒了,為什麼你沒有?(幸福路有一整排的各種診所)我告訴她:因為我都吃中藥,所以抵抗力較好。我有三十幾年沒吃西藥了,平均一年大約感冒兩三次。 預防流感的重點不在如何避免接觸感染源,而是應該如何加強自己的免疫力。本人從未施打各種流感疫苗,因為那是假的免疫力,而且有時效性,也不是百分之百安全可靠。真正的免疫力是要靠自己平時的保養,臨時抱佛腳是不行的。我對中醫治療新流感的體會 前言 H1N1A型流感是一種新型流感,存在於鳥禽類、豬和人身上的病毒結合變異後,成為人傳人的新型病毒。最近從墨西哥開始向全世界漫延的新型H1N1流感病毒,和1918年西班牙大流行導致兩千多萬人死亡的H1N1流感病毒屬同一株病毒的變種。H1N1A型流感於2009年初爆發時,世界衛生組織使用了「豬流感」的名稱,也獲得大部份國家跟隨。後來由於美國豬農抗議「豬流感」名稱會使人誤會病毒經豬隻傳播,要求改稱為「北美流感」,歐盟隨即改稱病毒為「新流感」,而世衛最終亦改用「A型H1N1流感」。 流感病毒的外表有兩種重要的醣蛋白分子:血球凝集素 (hemagglutinin,簡稱H)和神經胺酸酶 (neuraminidase,簡稱N)。H是病毒用來吸附宿主細胞並藉以侵入細胞的工具,N則是病毒複製後製造多個具攻擊性單一病毒所需的酵素。這兩種蛋白經常發生變異,也是人體製造保護性抗體的主要標的。 到目前為止,醫學界一共發現了16種H與9種N。從19世紀末開始,A型人流感病毒只出現過3種H (H1、H2、H3)和2種N (N1、N2),最近數十年則以H1N1與H3N2為全世界的兩種主要流行種類。 美國聯邦疾病管制局(CDC)流感部門副主任傑尼根(Daniel Jernigan)表示,五十二歲以上的人對H1N1新型流感可能有部分免疫力。原因是一九五七年以前出生者,體內可能殘留H1N1舊型流感病毒的抗體,因此較不易感染H1N1新型流感。 根據疾病管制局H1N1新型流感臨床治療指引(第一版),指出無嚴重併發症之新型流感病人會出現發燒(3-6小時內會急速發高燒37.8度以上且持續3-4天)、畏寒、頭痛(約80%以上會有嚴重的頭痛)、上呼吸道症狀(咳嗽、喉嚨痛、流鼻水、呼吸急促)、肌肉痛、關節痛、疲勞、嘔吐、或腹瀉等症狀。 人類感染H1N1新型流感症狀與季節性流感類似,根據美國疾病管制局的統計,感染H1N1新型流感的病人有90%會出現發燒,84%咳嗽、61%喉嚨痛的季節性流感症狀。但約25%會嘔吐或腹瀉(非季節性流感的症狀)。而且新型流感病毒可能由咳嗽或打噴嚏之飛沫傳播,也可以由握手或接觸而傳播。 西醫一再強調病毒多厲害,要勤洗手、避免到人多的地方、不要接觸有流感症狀的人…等如何免於被感染的方法;並未告訴我們如何增強抵抗力,免於被感染的恐懼。本人認為西醫將傳染病的致病機轉,完全歸責於外來的細菌或病毒,而人是無辜的,這不太公平。好像人除了逃避之外,就只有施打疫苗一途。事實並非如此,從媒體報導可知所有群聚感染都不是通通有獎,而在被隔離的過程中也有多數人完好如初。由此可知即使病毒再厲害也有人能全身而退,所以說與其怪病毒太厲害,不如怪自己的身體不爭氣來得實際。.再說疫苗的研發須要時間,往往疫苗上市了,疫情也結束了,仍然計緩不濟急。而且疫苗也不是完美無缺的,如其中所含有的鋁、硫柳汞(thimersol)、甲醛(formaldehyde)、抗生素(antibiotics)、溶劑丙餇、甘油、氫氧化鈉(sodium hydroxide)、山梨糖醇(Sorbitol)、甲基對苯甲酸(methylparaben)…都有致癌或神經毒性的風險。 中醫觀點 中醫看不到病毒,所以不去對付病毒,反過來專心研究身體生病的各種生理變化,從而創造出獨特的中醫辨證論治法則。西醫藉由各種儀器能看到病毒,卻沒有任何藥物可以消滅它,當然只有對症療法以減輕病人的痛苦;中醫不去治療病人的症狀,而是去治療所有症狀後面的原因,原因消失了,當然症狀也解除了。 其實,中醫並不是不知道有病毒,早在內經時代就了解傳染病的發生是由一種稱為邪氣的東西所引起的。所謂邪氣就是指四時不正之氣,也就是非其時而有其氣。《內經》曰︰凡時行者,春時應暖,而反大寒;夏時應大熱,而反大涼;秋時應涼,而反大熱;冬時應寒,而反大溫。此非其時而有其氣,是以一歲之中,長幼之病多相似者,此則時行之氣也。內經所說的時行應該就是指現代的流行性感冒,而四時不正之氣如上午豔陽高照,下午忽然變天氣溫驟降十度,抵抗力弱者必然感冒。內經所謂︰邪之所湊,其氣必虛,就是這個道理。內經還教我們如何免於疾病的恐懼,如:夫上古聖人之教下也,皆謂之虛邪賊風,避之有時,恬淡虛無,真氣從之,精神內守,病安從來。這就是中醫的智慧,平時打好基礎,比疫情暴發才來勤洗手…等要強得多。 中國古代亦有多次流感疫情,如醫聖張仲景先生在其所著《傷寒論》的序中寫到:余宗族素多,向余二百,建安紀年以來,猶未十稔,其死亡者,三分有二,傷寒十居其七。仲景先生所處的年代正當中國的三國時代,三國鼎立持續九十多年,中原地區人口從五千多萬減少到剩下一千多萬,其中因戰爭死亡的不到十分之一,可見在當時的生活條件下,傳染病有多可怕啊。 隋朝巢元方先生的《諸病源候論》疫癘病候,有如下的記載:其病與時氣、溫、熱等病相類,皆由一歲之內,節氣不和,寒暑乖候,或有暴風疾雨, 霧露不散,則民多疾疫。病無長少,率皆相似,如有鬼厲之氣,故曰疫癘病。 明朝吳又可先生著《溫疫論》,其中寫到:夫溫疫之為病,非風、非寒、非暑、非濕,乃天地間別有一種異氣所感。把溫疫的病因排除於外感病邪之外,認為應該是另有一種異氣所感,已經很接近現代醫學所稱的細菌或病毒的觀念。又可先生進一步闡明這一新發現:傷寒與中暑,感天地之常氣,疫者感天地之癘氣,在歲有多寡;在方隅有濃薄;在四時有盛衰。此氣之來,無論老少強弱,觸之者即病。邪自口鼻而入,則其所客,內不在臟腑,外不在經絡,舍于伏脊之內,去表不遠,附近于胃,乃表裡之分界,是為半表半裡,即《針經》所謂橫連膜原是也。 又可先生的這一段話有兩個重點,(一)﹒邪自口鼻而入,也就是西醫所說的飛沫傳染。(二)﹒病邪在半表半裡,即《針經》所謂橫連膜原是也。應該就是西醫所說的淋巴系統。這樣的觀念在當時是一大創舉,接著先生又開發達原飲來治療溫疫,取其能直達膜原之意。本人於臨床上未曾使用本方,因健保局規定必須全部採用科學中藥,而所有科中藥廠並未生產本方,因此不知其療效如何。「溫疫初起,先憎寒而后發熱,日后但熱而無憎寒也。初得之二三日,其脈不浮不沉而數,晝夜發熱,日晡益甚,頭疼身痛。」以頭痛、全身肌肉痠痛和發熱為主的症狀與H1N1新流感不謀而合。 清代葉天士先生著有《溫熱論》提到:溫邪上受,首先犯肺,逆傳心包。並創立衛、氣、營、血辨證法,指出溫病的傳變模式有順傳與逆傳兩種︰順傳由衛而氣而營而血,逐步傳入;逆傳由衛分直入營分。在傷寒的六經辨證之外另立門戶,從此衛氣營血辨證法成為溫病辨證的最高指導原則。「蓋傷寒之邪,留戀在表,然后化熱入裡;溫邪則化熱最速。」,傷寒與溫病就這樣分道揚鑣了。 清代吳鞠通先生勤讀古書,將所有溫病著作擇其要者逐條辨解,撰寫《溫病條辨》,並發明辛涼平劑銀翹散和辛涼輕劑桑菊飲,方內沒有桂附之辛熱,也沒有芩連之苦寒,入口順暢為近代醫家和病者所喜愛,已列為各中醫院所和藥房的基本配備。 近代醫家多從古方實驗著手,如傅謐亞女士所作「中藥抗病毒臨床實驗研究概況」,指出抗病毒藥物主要是在複製周期的環節上發揮作用,其中以銀翹散最具代表性,而銀翹散抗病毒有效部位群中以黃酮類物質為主要成份之一,其可以抑制流感病毒唾液酸酶的活性和抑制膜融合作用。姚衛海等所作「甘露消毒丹加減治療流感高熱的臨床分析」,收集確診為流感,病程在72小時以內,體溫超過38.5°C,共90例,總有效率88.9%。黃慕姬用四逆散合銀翹散治療小兒流感發熱86例,總有效率99.7%。 臨床經驗舉例 1﹒黃XX、女、12歲、體重32公斤,20090228(星期六)初診,喉嚨痛、惡寒、發熱40.1°C、 咳嗽、反惡、全身無力、脈浮數、舌紅苔黃。 處方:銀翹散 6g石膏2g 半夏1g 麻黃1g 杏仁1g 此為一日份,分四次飯後及睡前服用,給予三日份。此為銀翹散合麻杏甘石湯重用石膏,再加半夏和胃。 20090302星期一陪媽媽來看傷科門診時已熱退病癒。 2﹒林XX、男、10歲、體重25公斤,20090211初診,喉嚨痛、惡寒、發熱39.4°C、咳嗽有痰、頭痛、頭暈、脈浮數、舌紅苔黃唇紅。 處方:銀翹散 5g石膏2g 麻黃1g 杏仁1g 此為一日份,分四次飯後及睡前服用,給予三日份。此為銀翹散合麻杏甘石湯重用石膏。 20090217二診,咳嗽、咳聲重濁、半夜咳甚、盜汗、腹痛、便秘、37.8°C、鼻塞鼻涕黃、脈浮數、舌紅苔黃。 處方:桑菊飲 5g厚朴1g 荊芥1g 桑白皮1g 地骨皮1g 體溫接近正常,咳嗽轉劇尤其是半夜加重則為肺熱咳嗽,故用桑菊飲合瀉白散清肺熱。 3﹒李XX、女、九歲、體重17公斤,20090110(星期六)初診,喉嚨痛、發熱38.5°C、惡寒、鼻塞清涕、發嚏、咳嗽、脈浮數、舌紅苔黃唇紅,已看過兩次西醫。 處方:銀翹散 5g石膏1.5g 黃芩1g 杏仁1g 此為一日份,分四次飯後及睡前服用,給予三日份。 20090112因落枕來看傷科門診,熱已退、活動力佳。 20090114二診,鼻塞、鼻涕白黏、咳嗽、發嚏、脈浮數、舌淡苔薄黃。 處方:生地清肺飲6g白芷0.5g 荊芥0.5g杏仁0.5g 貝母0.5g,服法同前。 4﹒湯XX、男、十六歲、體重六十公斤,20090109初診,喉嚨痛、頭痛頭暈、發熱38.3°C、清涕、咳嗽痰咯不出、周身疼痛、脈浮數、舌紅苔黃。 處方:銀翹散 8g石膏2g 板藍根2g麻黃1g 杏仁1g 防風1g 蔓荊子1g 此為一日份,分四次飯後及睡前服用,給予三日份。此為銀翹散合麻杏甘石湯重用石膏,再加板藍根清熱解毒。 20090112二診,咳嗽、痰黃、頭暈、鼻塞清涕、惡寒、脈浮數、舌紅苔黃。 處方:桑菊飲 8g魚腥草2g 麥門冬1g 荊芥1g 桑白皮1g 地骨皮1g 瓜樓仁1g 麻黃1g。 20090116三診,清涕、咳嗽、不得臥、疲倦、脈浮數、舌紅苔黃。 處方:桑菊飲 6g小青龍湯5g 魚腥草2g 麥門冬1g 荊芥1g 枇杷葉1g。 以上所舉四例,不一定是H1N1新型流感,但全部都有發燒,症狀也很接近新流感,全部都用銀翹散加石膏或合麻杏甘石湯,在一劑之內(三天份)退熱,不再復發;而且熱退之後繼續服藥,也不會讓體溫再降低。西藥的退燒藥,通常是阿斯匹靈或麻黃素,若沒有發燒是不能吃的,怕會汗流太多,脫水導致休克,也就是中醫所說的過汗亡陽。兩相對照就可知中醫藥的優勢所在。 本人認為能迅速退熱的關鍵在石膏,而將石膏用得最出神入化,當推張錫純先生莫屬;在其所著《醫學衷中參西錄》有如下的記載:石膏之質中含硫氧經鈣化合而成,其性涼而能散,有透表解肌之力,外感有實熱者,放膽用之直勝金丹。《神農本草經》原謂其微寒,其寒涼之力遠遜于黃連、龍膽草、知母、黃柏等藥,而其退熱之功效則遠過于諸藥。蓋諸藥之退熱,以寒勝熱也,而石膏之退熱,逐熱外出也。 前述病歷所用石膏皆為科中藥廠所生產,標籤上並無記載含多少澱粉,當是直接磨粉而非濃縮產品。既然石膏粉少量(每次0.5g)就有效,何須大量(少則六錢多則三兩)辛苦熬煮呢,值得慎重考慮。再說石膏粉直接吞食,是否會殘留體內導致結石,也值得深入探討。 討論 最近適逢台灣H1N1新流感疫情逐漸擴散,每天媒體不斷報導新增多少住院和死亡病歷,弄得人心惶惶。只見防疫單位不停的耳提面命,如何做好個人的清潔衛生及避免接觸感染源;百姓盲目的搶購口罩和克流感。中醫界卻沒有任何聲音,所以最近連一個發燒的病人都沒有,一點也不奇怪。本來治療溫疫中醫的經驗有千年以上,而且方法也多。西醫除了克流感就在等疫苗,克流感也不是救命仙丹,療效如何還不得而知。因為不曾經過大量使用,只有實驗室證明有效。 本人衷心祈望中醫界的領導人,要積極爭取適時介入治療,不能一直都做收尾的工作;也不能讓醫療界只有一種聲音,這樣對中醫界或全民的健康福祉都是很好的貢獻。
相簿設定
標籤設定
相簿狀態